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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情:https://www.gate.com/announcements/article/49112
創業者打破傳統:彼得·蒂爾改造的VC投資生態
在風險投資界最具爭議的存在——彼是如何建立起投資帝國的?由Founders Fund孕育出的多個奇蹟性回報,徹底顛覆了傳統VC運作模式——展現了真正的革新所在。
彼得·蒂爾:預見未來20步的天才投資家
PayPal的前CEO彼得·蒂爾,是硅谷最神秘且具有影響力的存在。他的動作總是難以預料,但事後看來卻總是正確——這是象棋天才的特質。
2005年,從5000萬美元的規模起步,Founders Fund僅用數年便登上行業頂尖行列。其投資策略的核心簡單明確:逆主流共識而行,挖掘其他投資者忽略的機會。
蒂爾的優勢在於策略,而非執行力。因此,他需要像肯·豪利這樣務實的合夥人。豪利來自德州,曾在斯坦福大學經濟系就讀期間,參與了蒂爾創立的保守派學生刊物《斯坦福評論》。
豪利在蒂爾長時間說服下,放棄了投行的邀約,加入基金。Luke Nosek也同樣被蒂爾的思想吸引,最終成為Founders Fund的創始合夥人。
PayPal內戰:投資理念的衝突
故事從PayPal開始。1999年,蒂爾遇見烏克蘭裔創業家Max Levchin,決定投資加密產品。24萬美元的小額投資最終帶來了6000萬美元的回報。
但內部卻一片混亂。蒂爾的宏觀投資視角與既有投資者的保守策略產生衝突。2000年,蒂爾成功募得1億美元資金,但他提出的宏觀對沖策略被否決。當時網路泡沫正逐步崩潰,蒂爾的判斷是正確的,但因為利益相關者的反對,計畫被擱置。
之後的權力鬥爭中,蒂爾雖然短暫擔任CEO,但也只是過渡。這段屈辱經歷,反而成為他創立Founders Fund的動力,令人感到有趣。
從Clarium Capital的擴展
利用在PayPal收穫的利潤,蒂爾成立了宏觀對沖基金Clarium Capital。三年內,資產管理規模從1000萬美元迅速擴大到11億美元,2003年實現65.6%的回報率,2005年則達到57.1%。
這次成功讓蒂爾與豪利都充滿信心。將零散的天使投資轉化為系統化的VC,內部收益率(IRR)可望達到60-70%,進一步優化投資組合。
2004年,Clarium Ventures(後來的Founders Fund)成立。初始規模為5000萬美元,但機構投資者興趣不高。蒂爾親自出資3800萬美元,補足不足部分。
投資Palantir:打造政府數據企業
2003年,蒂爾與PayPal的反詐騙技術合作,合資成立了Palantir。商業模式大膽:以美國政府及盟國為目標,打造數據分析平台。
傳統VC認為此舉不切實際,但政府投資機構In-Q-Tel投入200萬美元,Founders Fund也緊隨其後。
結果令人震驚。累計投資1.65億美元的Founders Fund持股,到2024年12月已達30.5億美元,回報18.5倍,成為硬科技領域先行投資成功的象徵。
Facebook的奇蹟投資
2004年夏,雷德·霍夫曼介紹19歲的馬克·ザッカーバーグ給蒂爾。蒂爾一眼看穿這位年輕創始人的“亞斯伯格型社交笨拙”,決定投資。
投資金額為50萬美元的可轉換公司債,蒂爾後來稱此為“保守的判斷”。初始估值500萬美元,8個月後飆升至8500萬美元,之後更進一步加速。Founders Fund投入的總額800萬美元,最終為LP帶來3.65億美元(46.6倍)的回報。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肖恩·帕克的加入。作為Napster的創始人,已是傳奇人物的帕克,經歷了在Plaxo的失敗,於2005年成為Founders Fund的合夥人。他在建立Facebook關係、成為ザッカーバーグ的導師方面扮演了重要角色。
創始者本位的理念:行業革命
Founders Fund改變行業的,不僅是投資決策,其運營哲學本身也具有革新性。
蒂爾提出的原則是:絕不驅逐創始人。
如今“創始者友好”已成常識,但當時的硅谷截然不同。傳統VC尋找優秀技術人才,雇用職業經理,最終由他們掌控。權力掌握在投資者手中,創始人則處於劣勢。
蒂爾顛覆了這一格局。他相信“主權個體”的天才價值,認為束縛那些打破常規者,是經濟上的愚蠢,也是文明的破壞。
SpaceX的歷史性決策
2008年,蒂爾與埃隆·馬斯克重逢。當時SpaceX經歷三次發射失敗,資金幾近枯竭,行業普遍悲觀。
Luke Nosek強烈推動,蒂爾決定投資2000萬美元,創下Founders Fund史上最大投資。許多LP反對,甚至有知名投資人因此斷絕關係。
但17年後,這筆投資成為最大贏家。投入總額6.71億美元的Founders Fund,到2024年12月持股已達182億美元,實現27.1倍的回報。
投資哲學的核心:壟斷與差異化
蒂爾在《從零到一》中提出關鍵洞察:
「所有成功的企業都是不同的。通過解決獨特問題,獲得壟斷地位。所有失敗的企業都一樣,無法擺脫競爭。」
在風險投資領域,實現壟斷極為困難。正因如此,蒂爾堅持尋找“其他投資者不敢觸及或無法觸及的領域”。
這一哲學也伴隨著代價。Facebook成功後,Founders Fund錯失了Twitter、Pinterest、WhatsApp、Instagram、Snap等社交媒體的重要機會。但正如豪利所指出,“你是否願意用SpaceX來換取這些錯失的機會?”答案顯而易見。
成績證明:歷史性回報
數字彰顯Founders Fund的差異化:
這被譽為VC史上最精彩的三部曲。
2006年募資時,斯坦福大學捐贈基金擔任牽頭投資者,首次讓機構投資者正式認可Founders Fund。
團隊的互補性:贏得勝利的組合
Founders Fund的成功,不僅是彼得·蒂爾一人的功勞。團隊組合的巧妙之處在於:
每個人都在不同層面提供價值,形成互補的體系。
結論:範式轉變
Founders Fund的成功,不僅是投資的勝利,更是整個VC行業的範式轉移。
傳統上,投資者掌握權力,支配創業者。蒂爾顛覆了這一格局,提出以創始人為核心的新生態。
他的哲學很明確:追求不同,反抗主流共識,支持打破常規者。
到2024年,這一範式已成為硅谷的標準。由Founders Fund孕育的企業與人才,正持續在行業中產生震盪,影響新一代VC思想。
彼得·蒂爾預見未來20步的能力、豪利的務實推進、諾塞克的硬科技洞察、帕克的網絡資源,這些匯聚在一起,產生了改變行業的力量。
從PayPal的“幫派”開始的故事,如今已成為投資帝國,持續塑造著世界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