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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塊鏈社會學視角下,NFT如何從數位移民走向原住民生態
在區塊鏈社會學的觀察框架中,NFT正在經歷一場深刻的社會轉型。它所代表的,遠不只是一項技術創新,而是人類對數位資產所有權理解的根本改變。當我們談論分散式出版(DePub)和NFT的未來路徑時,實質上是在探討新一代人類如何重新定義「擁有」、「信任」和「文化價值」的社會過程。
NFT的憑證價值:重構數位所有權的社會基礎
NFT的核心本質是「憑證」。這個看似簡單的定義,卻觸及了數位時代最根本的矛盾——在物理世界中,擁有意味著排他性;而在數位世界,複製幾乎零成本,且複製品與原品毫無二致。NFT的出現,重新為數位內容賦予了「擁有」的社會意義。
當讀者通過NFT持有一本書時,他們得到的不僅是內容的使用權,更是一份「我確實為此付費」的永久憑證。這個看似微妙的轉變,實則反映了整個社會對數位資產所有權認知的轉移。
从元宇宙視角看,Opensea、Amazon等平台的出現,標誌著虛擬商務生態的成形。AppWorks曾洞察地指出,NFT市場本質上就是元宇宙中的電子商務。但正如淘寶之於實體商品的假貨困境,分散式平台上的虛假NFT問題也難以迴避——因為複製和仿冒成本接近零,假貨甚至比物理商品更為猖獗。
這裡有個關鍵的認識誤區:NFT作為憑證,只能證明買家確實進行了交易和持有,卻無法保證該NFT出自原創者或授權方。換句話說,它證明的是「購買關係」而非「正品身份」。
分散式出版的雙重維度:從產權溯源到持有交易
在區塊鏈社會學的框架下,分散式出版可以拆解為兩個層次。第一層是「產權與溯源」,透過ISCN(國際標準內容編號)等技術建立作品與作者的不可篡改紀錄;第二層是「持有與買賣」,由NFT證明鑄造者與購買者之間的交易關係。
理想狀態下,NFT的鑄造者應該就是作者本人或授權方。但技術上,任何人都可以鑄造哈利波特NFT。市場上充斥著專門盜用他人數位作品鑄造成NFT出售的人,而那些「複製鑄造者」更是大言不慚地拿已有的NFT轉移到另一條區塊鏈重新發行,彷彿在元宇宙中重演物理世界發展中國家販賣假名牌的商人們的戲碼。
當前的DePub生態中,區塊鏈主要只應用於「持有與買賣」這一層。人們能理解NFT承載文化價值的意義,但不能否認,當下NFT的火爆,最强動力源於投機炒作——發財的誘惑,或至少是發財的幻想。
至於「產權與溯源」這一層,雖然同樣受關注(畢竟買到假貨就血本無歸),但產業驗證正品的手法大多仍是中心化的,鮮少真正應用區塊鏈或分散式共識。這與傳統電商由淘寶、蝦皮等「官方」為消費者辨別真偽的模式別無二致。
值得反思的是,Opensea等平台往往被誤解為「分散式NFT市場」。實情卻是,它們是「銷售分散式產品的中心化市場」,在真偽辨別和內容管控上完全不透明,儼然一言堂。這正是ISCN等基礎設施存在的原因。
從內容移民到原住民:區塊鏈社會學的範式轉移
區塊鏈社會學的一個重要觀察,是人類社會的代際分化。互聯網的普及將世界人口分成了「網路原住民」(Z世代)和「網路移民」(後來才接觸網路者)兩代。即使到今天,仍有人稱互聯網為「新媒體」,這反映的是他們仍站在「舊媒體」的本位看世界。
類似的分化將在區塊鏈時代再次發生。我們將見證「區塊鏈原住民」的誕生——那些從未經歷過銀行和傳統金融體系的一代人;與之對應的,則是從傳統金融系統成功過渡到密碼貨幣的「區塊鏈移民」。
內容世界中也存在同樣的劃分。網路初期,出版商忙著將報紙、雜誌和書籍上網,這些是「數位移民內容」。三十年後的今天,越來越多創作在發表的第一秒鐘就存活在網上,這是「數位原生內容」。
但一個有趣的現象是,絕大多數數位原生內容至今並未存放於區塊鏈或IPFS上,與分散式共識毫無關聯。這很大程度源於使用者感受不到這種需求。在台灣,人們對區塊鏈的理解往往停留在抽象層面——通過烏克蘭、香港等「外國案例」去想像;而對香港人而言,媒體被消失早已成為切膚之痛和日常現實。
過去一年,《蘋果日報》、《香港電台》、《立場新聞》、《眾新聞》等眾多媒體相繼被消失。數位內容的消失比紙質刊物停售更加徹底——前者是不再有未來,後者甚至是連過往都被抹煞。《蘋果日報》30多年的內容,在一夜之間隨著網站關閉而消失殆盡,彷彿從未存在過。
正如喬治·歐威爾所言,「人類對抗權力的鬥爭,就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港人將被消失的公民媒體備份至區塊鏈,實現永久保存。然而,區塊鏈能保障寫入後的內容不可竄改,卻無法保證它與原始內容毫無差別——可能存在格式變動造成的失真,甚至是刻意滲入的改動。
將內容上鏈最常見的動機當然是鑄造NFT變現。創作者、出版社和發行商紛紛把手中的IP鑄造成NFT,無論是動漫、照片還是音樂,這些都屬於「NFT移民」——源於紙本或網路、後來遷往元宇宙的內容。就如物理移民,這些內容並非誕生於區塊鏈,鏈上的紀錄屬於後補,可能有誤差,也可能作假。對歷史保育而言,這些偏差會產生假訊息;對文化變現而言,則會產生「A貨」。
然而,真正的革新來自NFT的「原住民」形態。
NFT原住民的崛起:重塑創作與傳播的未來
當前市場上,部分生成式藝術或「為NFT而NFT」的內容,在誕生那一刻已經是NFT,直接寫在鏈上。它們是真正意義上的「NFT原住民」。
這裡有個有趣的類比。我曾經歷過找不到筆的時刻,只得拿著Apple Pencil簽署文件。作為文字工作者,我仍會使用「執筆」、「筆誤」之類的說法,但那些詞彙早已成為典故。我的實際工作流早已轉向「按鍵」寫作,偶有「鍵誤」,因為我已有二十年未接觸原稿紙。牙牙學語就拿著iPad的新一代可能根本不知道原稿紙的樣貌。
紙筆仍有其死硬派擁護者,也應該如此——無論是為了質感、筆觸、傳統還是單純的習慣,都是充分的理由。但從實用性而言,無論編採、排版還是發布,直接用數位媒介創作都高效得多。紙筆和書法是優秀的文化,不應消失,但它將從日常工作中式微,這是不可逆的趨勢。
從物理到數位如此,從數位原生到NFT原生也將如此。當NFT承載的內容形式越來越多元,交易越來越普及,優勢越來越明顯時,文書處理軟體自然會提供「儲存為NFT」的功能。最終,系統甚至會在背後自動將作品存儲為NFT。
技術已經足以驅動這樣的軟體,只是目前還太難用、「汽油費」太高、需求還不夠大。但這些障礙都會隨時間改變。許多人如今每日敲鍵盤,當初也曾認為文書處理軟體既貴又難用又缺乏溫度,永遠比不上紙筆。
「為NFT而NFT」這種說法並無貶義,卻反映了一種「異化」現象:本該表達、創作、報導是一回事,採用何種媒介和變現方式是另一回事。但當下NFT盛行到一個程度,許多創作者反而先鎖定要賣NFT,再反推考慮做什麼創作,否則作品就會「沒有市場」。這種怪現象就如先決定要賣某種飲料,再考慮製作什麼配方,是「媒體即訊息」理論的另類體現。
但這應該只是NFT起步之初的現象。隨著大眾越來越適應,或越來越厭倦當前的NFT生態(誰會一直買頭像?),產業會自然發展出更符合創作初衷的NFT形態,以及更整合在內容生產流程中的創作工具。
Numbers Protocol的Capture和LikeCoin的depub.SPACE已經初步實現了這一願景——它們讓使用者製作真正的「NFT原住民」,並把內容創作的語境與脈絡整合到NFT元資料中,使創作與銷售過程無縫融合。
未來,將有越來越多傳統內容找到與NFT有機融合的方式。以「NFT書」為例,直接把ePub鑄造成NFT出售雖然可行,卻顯得生硬——就像網路初期傳統媒體把整份報紙連排版都保留直接上傳PDF,雖有便利但生硬至極。真正的「NFT書」將由誰創造——是Amazon這樣既無經驗包袱又渴望創新的平台,還是傳統出版社的華麗轉身——取決於誰能把「舊酒新瓶」這個課題演繹好。
當原住民成為NFT的主流時,DePub的「產權與溯源」和「持有與買賣」這兩個層面的分野將日益模糊,創作的記錄到受眾的收藏都運用區塊鏈,分散式共識真正成為端對端的存在。
儘管我自認為技術樂觀主義者,卻也不至於相信假訊息和假貨會在NFT原住民的時代徹底消失。但至少,產業可以利用鏈上數據的輔助去辨別真假,甚至有望出現分散式的NFT市場、出版社和事實查核組織。
生態演進中的角色重構:去中心化時代的出版社使命
談到分散式出版的未來,有些人會假定出版社將在這個時代消失。這是對「去中心化」和「去中介化」兩個概念的混淆。
去中心化(decentralization)與去中介化(disintermediation)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分散式出版不代表就沒有出版社的角色,至少我如此認為。
只要一個人或組織持續產生價值,就會在範式轉移後繼續存在。智能手機時代,用戶只從軟體商店下載應用,電訊商不再是焦點;然而電訊商並未消失,反而通過提供帶寬變得更加賺錢。相反,那些只是「食老本」、「佔著屎坑不拉屎」的角色,在舊體制中苟且偷安的組織,在新範式下會被淘汰——但這與去中心化沒有必然關聯。
出版社的職能多面向,有些可能在分散式時代改變或消失,比如結算很可能由智能合約代勞。但內容伯樂、編輯、策展、推廣等需求卻不會因出版變得分散而消失。如果出版社真的被消失,問題不在這些職能不再被需要,而在於出版社掌握不到在新範式下如何做好這些職能。
作為文字工作者,我一直在尋找新世紀的生存方式。我深信沒有什麼必勝之道,但我深信,面對區塊鏈社會學帶來的普及浪潮,傳統出版社、創作者和報導者首先要深刻理解數位世界的本質,將其視為與物理世界並行、各有優劣的存在和載體,而非依附於「真實世界」的「虛擬世界」。
以著作權為例。「Copyright」本意是「複製的權利」——你寫了一本書,你才有權複製它。這個概念源於物理世界的邏輯,生硬地套用到數位世界會產生各種矛盾。
物理世界因為複製有成本、分發需要高質量的原始版本,所以著作權制度才有基礎。但在數位世界,任何內容都能近乎無成本無限複製,複製品與原品毫無差別,「擁有」的概念本身就變得模糊——著作權作為「擁有」的延伸,就更顯得生硬牽強。
部分傳統媒體還在苦尋網路時代數位內容的商業模式之際,NFT再次牽動了這個時代的範式轉移。它一方面重新帶來了「擁有」的概念,另一方面卻保留了數位內容無限複製的特性。禁止複製不再是收入來源的前提,擁有的動機也不再源於獨佔觀賞權——才剛站穩的數位商業模式,如今又面臨新的挑戰和機遇。
在區塊鏈社會學的框架下,NFT的大勢已定,細節卻仍待業者和參與者共同探索與落實。只要放下成見,深刻體會分散式共識的優勢,出版社、報導者和創作者定能在分散式出版的新範式中存活下去,並過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