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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yPal幫派到投資帝國:Founders Fund的成長軌跡
PayPal馬菲亞這個詞在硅谷的誕生背景中,蘊藏著一段傳奇企業與其核心天才投資家的故事。Founders Fund以這段傳奇為基礎,從僅有5,000萬美元的小型基金起步,逐步成長為管理數十億美元資產的投資帝國。他們的投資策略顛覆了傳統風投的常識,通過投資SpaceX、Facebook、Palantir等改變世界的企業,創造了VC行業史上最高的回報。
三位天才的相遇瞬間
理解彼得·蒂爾的投資哲學,必須知道他是如何與最優秀的夥伴們聚集在一起的。1998年半年前後,於斯坦福大學的一場演講成為契機,讓蒂爾、肯·豪利和盧克·諾塞克這三位天才命運般地相遇。
豪利的「轉折點」是在他就讀斯坦福經濟學時所經歷的。來自德州的他於1994年留學加州,開始為蒂爾共同創立的保守派學生刊物《斯坦福評論》投稿。畢業前夜,蒂爾在帕羅奧圖的牛排館「山舞雲」進行了長達4小時的思想交流,充分展現了他的能力。從那次對話中,豪利確信:「我可能會一輩子與這個人共事。」
在斯坦福校園聽過蒂爾演講的棕色捲髮的盧克·諾塞克,也被這位投資家吸引。當時,他正開發智能日曆,後來被認為是蒂爾理想中天賦的原型。才華橫溢、獨立自主,並且敢於探索普通人會猶豫的結論,這些正是蒂爾最重視的資質。
與莫里茨的對立:PayPal馬菲亞的源泉
PayPal的歷史,也是蒂爾與Sequoia Capital的麥可·莫里茨之間無休止的鬥爭故事。自1998年相遇起,經過7年,直到成立風投基金,這段期間充滿了權力鬥爭的複雜糾葛。
2000年3月,PayPal在C輪融資中籌得1億美元。蒂爾預見經濟惡化,積極推動這次融資。幾天內,網路泡沫崩潰,許多公司倒閉,蒂爾的遠見得到了證明。
然而,蒂爾提出的激進投資策略激怒了莫里茨。他建議在市場下跌時,利用新籌資的1億美元進行空頭操作。董事會拒絕了這個計劃,但一位投資者坦言:「如果當時做空,盈利會超過PayPal整體營業利潤。」蒂爾的戰略思維與莫里茨的保守經營哲學格格不入,這也促使PayPal馬菲亞的團結更加鞏固。
2000年9月,蒂爾、馬克斯·雷夫欽和斯科特·巴尼斯特等人發動政變,試圖罷免CEO伊隆·馬斯克。莫里茨提出條件,讓蒂爾暫任臨時CEO,並要求他尋找繼任者,這讓蒂爾受到屈辱,也為日後創立Founders Fund奠下基礎。
當PayPal最終成功時,蒂爾不得不承認莫里茨的角色。2001年,eBay提出3億美元收購案,蒂爾主張接受,但莫里茨則堅持追求更高的成長。最終,eBay將收購價提高到15億美元,是蒂爾最初提出的五倍。這筆交易讓他和夥伴們積累了巨額財富,也踏出了新投資帝國的第一步。
從宏觀投資到系統性風投的演進
PayPal的6,000萬美元收益,點燃了蒂爾的投資雄心。他在擴大經營規模的同時,涉足宏觀投資、系統性風投活動及新創企業的建立。
Clarium Capital成為這些雄心的核心。2002年,蒂爾成立了這支宏觀對沖基金,追求像索羅斯等人所倡導的系統性世界觀。蒂爾天生擅長捕捉文明趨勢,對主流共識本能抵抗。這種思維很快在市場上展現威力,三年內,Clarium的資產從1,000萬美元激增到11億美元。2003年,該基金在美元空頭操作中獲得65.6%的收益,2005年則達到57.1%的回報率。
同時,蒂爾與豪利開始將零散的天使投資系統化,成立專業的風投基金。這讓他們信心大增。豪利表示:「我們檢視投資組合,內部收益率達到60~70%,這還只是兼職投資的成果。」
2004年夏,名為Clarium Ventures的基金成立。儘管起步資金只有5,000萬美元,蒂爾仍投入3,800萬美元(佔比76%)作為自有資金。「基本上,這是由我出資,Peter負責運作。」豪利回憶道。
策略性壟斷:投資理念的確立
在Founders Fund出現之前,風投界由不同的投資哲學主導。1970年代起,Kleiner Perkins與Sequoia Capital積極介入企業經營,成功經營多年。這種「投資者主導」的模式,認為權力在資本方而非創業者。
Founders Fund採用截然不同的策略,其核心理念簡單且具有破壞性:絕不趕走創始人。「創始人友好」的概念在當時是先驅,明確反抗硅谷的慣例。
蒂爾親自迎來了合夥人肖恩·帕克,實踐這一理念。帕克是Napster的創始人,曾在業界引起震動,後來經歷Plaxo失敗,是個難以捉摸的創業家。在傳統VC投資者對帕克過去有所顧慮的時代,蒂爾看中了他的才華與創造力。
蒂爾的投資策略還有一個重要原則,濃縮於《從零到一》一書:「成功的企業都各不相同,通過解決獨特問題而取得壟斷地位。失敗的企業則都相似,無法擺脫競爭。」
法國哲學家雷內·ジラール的「模仿欲望」理論,成為蒂爾思考的基礎。人類的欲望非內在價值,而是源自模仿。這理論解釋了Facebook崛起後,風投界紛紛模仿社交產品的現象。蒂爾轉向硬科技,專注於構建比特(粒子)而非阿特姆(原子)的世界。
標誌性投資的勝利:Palantir、Facebook、SpaceX
Founders Fund的投資哲學開始展現成效,是從2003年共同創立的Palantir說起。作為PayPal的天使投資者,蒂爾擁有與公司管理層不同的願景,創建了面向政府(如CIA)的數據分析平台。起初,硅谷的風投對此持懷疑態度,但他們從CIA的投資部門In-Q-Tel獲得了200萬美元的首筆外部投資。
到2024年12月,Palantir的投資已累積30億5,000萬美元,帶來18.5倍的回報。
2004年夏,馬克·扎克伯格由リード·霍夫曼介紹給蒂爾。當時,19歲的創始人展現出蒂爾理想中的「亞斯伯格症候群特有的社交笨拙」。蒂爾決定投資50萬美元的可轉換公司債,這個謹慎的決策最終帶來超過10億美元的個人利潤,Founders Fund投資總額800萬美元,為LP帶來3億6,500萬美元(46.6倍)的收益。
最具大膽且成功的投資,始於2008年在朋友婚禮上,蒂爾與伊隆·馬斯克重逢。當時,SpaceX已連續失敗三次,資金幾乎耗盡。在行業普遍悲觀的情況下,項目負責人盧克·諾塞克主張將投資額提高到2,000萬美元(約佔基金第二期的10%)。
「這引起了很大爭議,許多LP認為我們瘋了。」豪利承認。但團隊堅信馬斯克的技術潛力。這次投資使基金對優質項目的投入增加了四倍。
17年來,Founders Fund總共投資SpaceX超過6億7,100萬美元。到2024年12月,SpaceX以評值3,500億美元回購自家股份,資產達182億美元,獲得27.1倍的回報。
投資帝國的蛻變:績效數據彰顯成功
2006年,Founders Fund成功募資2億2,700萬美元,蒂爾的投資比例從第一輪的76%降至10%。由斯坦福大學基金主導的投資,首次獲得機構投資者認可,象徵著PayPal馬菲亞的投資帝國化。
2007、2010、2011年,三個基金創下VC史上最佳表現。投資金額分別為2億2,700萬美元、2億5,000萬美元與6億2,500萬美元,總回報率分別達到26.5倍、15.2倍與15倍。
這些成績,歸功於蒂爾、豪利、諾塞克與帕克等多才多藝的團隊合作。「彼得具有戰略思考能力,重視宏觀趨勢與估值;盧克則兼具創造力與分析力;我專注於團隊評估與財務模型;肖恩則深諳網路產品邏輯,能準確洞察消費者需求。」豪利分析道。
過去與麥可·莫里茨的對立,也已成為歷史。PayPal馬菲亞象徵著創始者勝利,對抗傳統風投巨頭。Founders Fund展現創始人友好的理念時,Sequoia甚至曾警告LP不要投資該基金。但這反而激起投資者的好奇心,產生「為何Sequoia如此膽小?」的疑問。
PayPal馬菲亞的遺產
到2026年,PayPal馬菲亞已不僅是投資團隊,更成為硅谷意識形態的象徵。蒂爾的前員工(現任美國副總統)、在《斯坦福評論》的老搭檔(特朗普政府AI與加密貨幣負責人)、以及最早的天使投資對象(Meta創始人兼CEO),都在權力核心。蒂爾的戰略思維與長遠眼光,影響深遠。
Founders Fund由小型副業逐步轉型為硅谷最具影響力、最具爭議的企業之一。在此過程中,徹底改變了風投的投資哲學,建立了以創始人為中心的新生態系。正如「PayPal馬菲亞」的名稱所象徵,他們源自反抗既有秩序,培育追求市場壟斷的企業文化,創造了VC史上最高的回報。
這個投資帝國的成功,根源在於他們追求差異。擺脫模仿,追求真正的壟斷,勇於投資其他投資者不敢觸及的領域,這些都讓PayPal馬菲亞成為當代投資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