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Agent 的未來，不會只停留在給人增加一層自動化外殼，而是會逐步演化為真正的系統操作層。今天很多看起來重要的能力，比如 skill、MCP、CLI，本質上更像過渡時期的介面形態。

它們的存在，是為了讓模型先學會調用外部世界，但長期看，這些能力會像操作系統中的驅動一樣被吸收到內部，成為 Agent 的行動本能。到那時，人不再關心它是通過什麼協議連接、調用了哪條命令、經過了幾個中間層，人只關心目標是否被穩定完成。
真正成熟的 Agent，不應該把工具暴露為主要交互對象。CLI 對人類來說成本太高，它更適合機器而不是適合大眾。未來的重點不是讓人學會更多命令，是讓 Agent 自己理解、選擇、編排、糾錯。工具會越來越隱形，能力會越來越內化，交互會越來越結果化。
所以很多人說 GUI 用戶界面完蛋了，我並不認同，這並不意味著界面會消失。相反，Agent 越強，越需要一個高密度、低負擔的 GUI 面板，幫助人/機器快速理解系統狀態。
就算是 AI 也不應該閱讀全部功能說明後再操作，而應該先看到全局狀態，系統運行情況：當前有哪些任務在運行、哪些資源被佔用、哪些目標已完成、哪裡存在風險、系統為何這樣決策。未來最好的 Agent 體驗，不是命令行式的操控感，也不是聊天式的漫遊感，而是一種可總覽、可介入、可信任的協作感。誰能把隱藏的複雜性與清晰的全局感同時做好，誰就更接近下一代 Ag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