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高中,男生宿舍,熄灯后。


我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感觉全身滚烫。
上铺的兄弟让我脱衣服,然后下床掏出一瓶56度的二锅头,倒进那不锈钢饭碗里,直接点着了。
黑暗的宿舍里,那一碗幽蓝色的火苗显得特别诡异。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不是要献祭我,他已经把手伸进了火里。
真的是直接伸进去,蘸着还在燃烧的酒精,一巴掌呼在我后背上。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妙。先是火带来的滚烫,紧接着是酒精极速挥发带走的剧烈凉意。
他在我背上反复地蘸火、推拿。烫一下,凉一下。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晚睡得很沉。
后来我才明白这就叫“当时只道是寻常”。
步入社会这么多年,我去了很多地方,却再也没有一个人
敢徒手去蘸燃烧的酒精给我推背了,哪怕是金牌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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