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最新的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调查中发现了一些值得关注的有趣内容。事实证明，机构信贷投资者比起担心AI让工作变得多余，更关心的是AI泡沫的问题。

数字非常清楚地讲述了这个故事。当BofA在调查主要信贷投资者、他们当下最担心的事项时，23%的人将“AI泡沫”的威胁标记为自己最大的担忧。与此同时，只有10%的人表示他们最担心的是“由AI驱动的企业过时”。这种差异非常显著，也说明了聪明资金认为真正的风险在哪里。

为什么要在意信贷投资者的看法？这些人不是散户交易者，也不是随意的旁观者。我们谈论的是养老金基金、对冲基金以及保险公司——它们的谋生方式就是分析公司债务，判断公司能否真正偿还所借款项。它们正在观察这些AI公司实际花了多少钱，而且显然变得紧张起来。

引起关注的是：四大AI玩家——Alphabet、Amazon、Meta和Microsoft——预计仅在2026年就将合计投入约$700 billion到AI基础设施和数据中心。 这是一笔巨大的资本开支（capex）。调查还发现，这些超大型云服务商（hyperscalers）预计今年将发行$285 billion的新增债务，较12月的数据大约增长36%。因此，模式非常清晰：它们借得更多，以资助这次AI建设。

潜在的担忧似乎在于——这些借来的钱最终是否真的能带来实际回报。如果你是信贷投资者、正盯着这些债务发行，那么你可能会在问：这项投资是否有其合理性？还是说我们正处在一个AI炒作周期中，估值已经远远跑到基本面之前？

有趣的是，软件类股票已经因为担心AI会颠覆甚至取代它们而遭受重挫。iShares Expanded Tech-Software Sector ETF今年截至目前下跌超过20%。如果信贷投资者关于“AI泡沫叙事被夸大”的判断是对的，这可能是一种巨大的过度反应。假如AI能力的进展没有像当前市场定价所暗示的那样快，那么软件公司或许实际上会成为当下较为稳健的长期选择。

更大的背景是，这份调查暗示，越来越多精明的投资者对当前这轮AI支出狂潮是否具有经济合理性产生了怀疑。并不是说AI不会产生影响——它显然会——但人们确实存在疑问：今天的价格是否反映了现实的预期。现在如果你正在构建投资组合，这一点值得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