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在思考民主的一些真正缺点，老实说，值得更公开地讨论。

比如，我们谈论民主是最好的制度，但当你真正注意时，民主的缺点相当明显。整个过程令人痛苦地缓慢。在美国，你面临的是一场立法噩梦，不同党派的利益不断相互拉扯。有什么紧急事情需要通过？祝你好运，等上几个月或几年，大家还在争论。

然后是多数暴政的问题。民主依赖多数投票，这听起来公平，直到你意识到它可能完全碾压少数群体的利益。一些国家通过了相当严厉的移民政策，严重影响少数群体，很难不把这看作是多数人压倒其他人的表现。

让我真正感到困扰的是，民主极易受到民粹主义操控。你会看到一些有魅力的领袖，知道如何操控人们的情绪，激起民族主义情绪，为个人利益分裂社会。看看匈牙利——维克多·欧尔班基本上通过利用反移民和民族主义情绪巩固了权力。人们吃得很欢，民主价值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冲击。

还有一件人们没有足够谈论的事情：民主成本很高。它需要坚实的制度、受过教育的公民、真正的公民文化。这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正确建立。试图摆脱专制制度的国家在这方面一直很挣扎——它们有框架，但没有基础。

在危机时期？民主看起来很脆弱。当你需要快速果断的行动时，民主的辩论和达成共识的过程可能感觉像是在慢动作中前行。新冠疫情就完美地展示了这一点——民主国家不得不限制自由和行动，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打破了民主的初衷。

民主的缺点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放弃它，但我们应该真实地认识到它的本质：一个有严重权衡和脆弱性的制度。记住这一点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