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位澳大利亚企业家 Adrian Portelli，在他所在的国家里因为“Lambo Guy”这个绰号而出名；而他的故事在社交媒体上一直被反复转述。故事大致是这样的：他在 2018 年几乎一无所有、穷到不行，但在 4 年内就把一家价值数十亿美元的生意做了起来，而且“零员工”。听起来是不是太好得不真实了？那就让我们把它拆开看看。

回到 2018 年，Portelli 的状况的确很糟——破产的阴影逼近，账户里只有 400 美元身家，身后还跟着多次失败的创业尝试。随后他推出了 LMCT+，一个汽车价格对比平台。最初的方案失败了，于是他聪明地转向了另一条路：通过抽奖赠送一辆车来拉动订阅。这个办法在获客方面相当给力，只是很快就引起了监管的注意。于是他做出调整，把策略改成改为直接赠送，并在规则中找到了一个系统漏洞。

真正让这门生意实现规模化的，是强力的 Facebook 广告投放。两年时间里，他在广告上砸进去 1000 万美元以上，举办了以汽车和房子为奖品的各类活动。病毒式传播的循环非常有效——人们会参与、会订阅，平台也随之不断壮大。通过与网红合作以及有机内容的运作，他累积了超过 100 万订阅者。据报道，LMCT+ 现在每年能带来超过 1 亿美元的收入，几乎没有工资支出，靠的只是精明的广告管理以及高毛利的数字产品。

但问题在于：这个叙事到底多大程度上站得住？Adrian Portelli 真的就是亿万富翁吗？这是所有人都在问的问题。那个“每年 1 亿美元收入”的说法确实被反复提到，但年度收入并不等同于净资产或公司的估值。大多数资料都认为他是一位极其成功的企业家，绝对是千万富翁；至于他是否已经跨入亿万富翁的行列，却仍然存在争议，而且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并估算他的公司。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数字营销上找到了一个“密码”——通过社交媒体打造庞大受众，投入很低、成本很轻，利润率很高。

真正的启示并不是去追究那个精确的净资产数字。关键在于：在当今的经济环境里，真正赢的公司，是那些懂得“注意力经济”（attention economics）的公司。Portelli 证明了：你只要精通广告平台、制造病毒式传播的爆点，并以规模化方式销售数字产品，就能做出体量巨大的生意。至于他是否在严格意义上算得上亿万富翁与否并不重要——他的商业模式确实很有意思，也值得研究，尤其是当你在思考现代数字型企业究竟是如何真正实现规模化增长的时候。